
维多利亚港散着银色的光芒,我们在新世界吃着晚餐,节日的气氛已经接近了末梢。如焰火烧到最后挣扎喷勃的一些闪烁。
朋友说香港的经济很不景气,在早两年,新世界7层的停车库哪里找空位,而现在我们上到三层已经有泊位了。
吃完了他们定了位去听歌,我以为又要去什么高级的CLUB,所以我挤坐到金岛歌厅的圆桌前的时候,是有些惊讶的。
狭窄的电梯,走廊里贴着艺人的照片,塑料台布,十几平米的舞池,服务生把参茶听成柠檬茶“砰”的放到桌上,我狐疑的看着四周,我不相信朋友把我带到这里来,黑压压的大厅里坐满了人,到处是中年人,妇人穿着丝质的裙衫,烫着大花的波浪,仔细的描着眼线,男人打着领带,也有穿着V领的毛衣。
我仿佛到了时光回转的地界
不断有人递上点歌的条子给歌手,一些曲子飘荡开,人们舞动,我明明看到妇人脚上金色的银色的高跟鞋子在旋转着,和着她们鲜艳的化装,很是相衬,我对女友偷笑,干吗带我们来这里啊?
他们在跳恰恰,伦巴,还有快三,歌手熟悉几乎每个点歌的听众,“艾米姐我知道你又点这个歌拉,”“发哥上来领个舞好不好?”有的老歌听的我鼻腔发麻,比如舒缓的甄妮的“我家在哪里”